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那个缝隙的大小,普通成年女子根本不可能钻得进去。也只有蕉叶,她的身体受过特殊的训练,她能把自己弯折挤压,硬挤进去。只进去了,木架和架上的物品太沉,她又无处借力,出不来了。
还有些议员早已坐在座位上,衣冠整齐,交头接耳,眉头紧锁,忧心忡忡,这些都是地位较高的消息灵通之辈。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