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眼前这个人,与从前书信里那个人全然不一样。那些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亲昵和关心在这个人身上都没有。他相貌俊美,却冷硬如磐石,疏离如远山。
一大群身材魁梧的娜迦,护卫着一艘由海马拉着的海中马车,缓缓地顺着航道游了过来。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