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好、好点儿了么?”陈染喉咙干的要命,被他这么靠着,身前是他炙热的体温,身后是凉涩的墙壁,他温度热的出奇,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喝酒喝发烧了,隔着薄薄的衣料往她身上渗,不免连自己说出来的话音都跟着变了。
再恶劣的家伙,只要对我们有价值,就应该利用,能不能,再给波塞冬一次机会?”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