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人不该争吵。因为他们只有两人,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他们一发生隔膜,世界就会将其征服。
“住在山上虽然清静,回事却不方便。”她道,“如今我都在花厅处理家事。只上山下山,母亲见璠璠也不方便。我想着,我们搬到琉光院去住,山房那里还跟江州一样,给你作书房?也清静。”
在七鸽的记忆里,这还是银河第一次跟自己生气,在之前就算他打银河的屁股,银河也只会假惺惺的叫唤两声。
故事虽终,情感永续,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温暖着每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