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虽然的确美貌,但景郡王的眉头皱了起来:“太子那里又不是没有美人,这个如何就让太子喜欢?”
赤月啥能力上一个自己也没说,只说了她会登场,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啊,另一个我?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