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宗室不农不仕,完全就是吃国家的。他们人身自由也小,不能出封地,必然要原地摆尾,祸害四周了。
七鸽皱着眉头问道:“我们这边的应对手段呢?总不能真的就只有我和塔南老师吧?”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