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只可恨有些长辈偏要将一个“孝”字无限放大,纵着身边的人欺压年轻的主子。
七鸽赞许地看着撒哈拉·艾得力克的狮鹫们,就好像一只金牌鸭子乐呵呵地看着富婆向其它富婆介绍自己。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