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行,我也不与你吵了。”温杉道,“既你都到这里了,与我去东崇岛看看你嫂子和孩子们吧。”
他浓密的金色头发微微卷曲,刚好垂至耳际。历山德经常用手指梳理头发,使他的头发看起来既随性又整洁。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