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祠堂?”陈染喃喃,脑中对那个地方有印象,是一片管制区,她当年离开北城最后要出国的时候,周庭安带她上去过。
人类根据地【恩格斯】被毁,全人类部落大逃亡,要在荒芜的狮鹫崖地区从头垦荒,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