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家里的大门,一直开着的。没有的我的命令,没有人敢拦你。”他说,“你若想走,拔脚就能走。”
可那些士兵怎么也想不到,被他们忌惮的阿德拉,早已和七鸽离开了东征城,正在火速前往姆拉克领。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