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这里坐的,能跟周庭安搭上话的也就钟修远,谁会那么没眼色,过去问这个。
这还不算什么,这座雕像明显没有建筑属性,劳民伤财不说,还占据了这么大一片建筑位。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