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这样一个人,倘若当年不出那样的事,好好的,妹妹嫁给他,该有多好。
他们之中有一员,已经永远消失。我从床垫上站起来,跪在沙土中,并紧握干土。我咬紧牙关,对着大地发誓: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