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也对你笑;你对它哭,它便陪你一同落泪。
  问起名字,小丫头说:“贺夫人给起个名叫梨花,姑娘不喜欢可以另起一个。”
罗尼斯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看不到燃罗城,也就可以不用幻想出死在燃罗城里的冤魂。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