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昔日在家里的校场上,她与番子们切磋,都是用棍。棍头沾着白灰,戳过去就是一个白点。每每此时,温蕙就会笑一句:“你死了。”
“齐鲁齐燕!你们两个也没死?!你们居然也在银雪城活下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