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灯开关在哪儿?”陈染摸瞎似的伸手往旁边墙上摸去。
她们每个人的移动轨迹,都能形成一条长长的线段,线段和线段互相连接,形成了一个覆盖了整片【蛇毒沼泽】的超级大圈。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