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在不能领兵的前提下,一个强有力的皇帝,才能给宦官强有力的权力。一个被宦官挟持的小儿皇帝,能给张忠的不过是一个错觉。
“不说就算了,反正你有了丈夫伤心的又不是我,除非你的丈夫和我的是同一个。”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