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他们后来一直就庆幸,得亏月牙儿早早嫁去了江州。她若是还没出阁,以她那性子,硬塞都塞不进地窖里去。
可这注定是徒劳无功,布鲁托的舌头,反而因为虎外婆下巴上锋利的积木被割得鲜血淋淋。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