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襄王年纪不小了,阁老们年纪更大,站久了受不住。內侍们搬来椅子置于大殿之上,这些大人物们果然都坐下了。
七鸽走在通道里,仿佛看到无数在痛苦中挣扎的妖精的围着自己,嘶吼着,呐喊着。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