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陆睿有了些酒意,歪在榻上,一只手支在榻几上,一只手晃着酒盏。闻言,将酒盏举了举。
就算有敌人能突破两重障碍,抵达城墙前方,也会在麻醉云雾中陷入昏迷,被腾出手的妖精部队和射程、施法距离比较短的妖精一一清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