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那不行的。”霍决抬手,想摸小安的头。但小安已经长得这么高了,早不是当年追在他身后“哥哥”、“哥哥”地叫的少年了。
当初历史的回响中,七鸽所在的部落,仅仅只有织造帐篷和狩猎帐篷,就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大型部落了。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