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兵是敏感的资源。牛贵手里有三千番子,他还掌着京军三大营的兵符,他自然是有兵的。这种兵围别人府邸的事,他这一辈子也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
本来经济就不景气,收入一直在下降,一下子又凭空背上了过百亿的债务,那特洛萨商会跟等死没什么区别。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