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身体里残存的那点麻痹酒精已经消耗殆尽, 她整个人陷在黑暗里清醒无比。
她好难受呀,她好想继续被七鸽控制,她好想也成为七鸽手下的随意摆弄的玩偶啊。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