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爹,娘……”她只将爹娘叫出口,便说不下去了。重重磕下头去,抬起来,抹了把脸:“我去了!”
一群蚂蚁人举着火把围在黑袍人旁边,大屁股蚂蚁人猛地掀开黑袍人的兜帽,指着他的鼻子问道: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