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是从后圈着她的姿势附身在那, 眼皮底下是陈染小巧的耳垂, 再往下,是一段白皙的脖颈。
他们扛起4个堆叠在一起的沉重箱子,沿着从甲板放到岸上的木板,快速而平稳地走下来。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