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看她故作姿态的样,周庭安嘴角浮起了笑,知道她这是自知理亏了,有点不想面对。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静静地盯着封印之瓶,仿佛一位刚被辞职蹲在路边不知道要不要回家的三十五岁社畜。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