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娘都战死了,她还能好活吗?要么一起死,要么就跟旁的女子似的,被掳走。
“哼,要不然呢?难道你要我摆齐人马,拦在你面前,请你出来,再跟你了解半年,考察半年,确定半年,谈判半年,最后定下可有可无的合作契约?”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