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在等待的日子,街道上一队队的兵丁来来回回,又有许多马车、轿子。京城的官员忙碌得仿佛过年,都在互相走访,串联。
我并不是不放了他,只是我不能确定,在我释放他之后你会不会去马洛迪亚那告密。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