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兴庆心头苦涩,只事已至此,他也无力挽回,心里恨着小满,却只能道:“这孩子现在可在?他是个傻的,我想多嘱咐他两句。”
他将已经被彻底昏迷的玛里苟斯从自己身上甩下,披上战甲,扭头看向地狱和城堡的边境。
岁月匆匆,唯愿时光温柔以待,你我皆能笑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