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兴庆心头苦涩,只事已至此,他也无力挽回,心里恨着小满,却只能道:“这孩子现在可在?他是个傻的,我想多嘱咐他两句。”
如果是不明所以的新人,这时候就该宽衣解带,沐浴,涂油,按摩……然后被一脸懵逼的礼送出去。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