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霍决道:“没有了。我家本也不是青州本土人,也是灾年流落过去的。当年便只祖父带着我爹,后来我爹又带着一家子跟着人去了临洮,再没有什么亲戚。”
每个矮人城市都有自己的国王,以及由来自最富有和勤劳的氏族的族长组成的地方议会。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