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垂眸整理了下衬衣袖口,接着将那只刚刚打了周衍一巴掌的手,松松抄进了西裤口袋,看过周钧重新恢复了往日神色,当人面时从来不失礼貌的说:“别的也没什么事,我就不在这儿再打搅父亲你们闲谈了。”
计划书写告一段落,七鸽缓了一会,轻轻呼出一口气,用笔杆子敲了敲桌面,对正在擦拭嘴角的海瑟薇问道: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