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侄媳妇的事,我刚刚听说了,人有生老病死,世事无常,便是如此。你要节哀顺变。”陆侍郎道,“只你老师说的都是正理。男儿在外博取功名,才是正途。人既已经去了,你祭一祭她,全了夫妻之情便是了。”
他立刻意识到,现在自己不是那个手上捏着两个神话兵种,纵横古群岛吊打混沌的救世主,只是一个小小的建筑师。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