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钟修远无语的看过一眼这位难伺候的爷,“厨房做着呢,应该快好了。”
植物的捕食囊有序地蠕动了一会,整只【菜鸡】就被吃干抹净,连骨头都被吸干了。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