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陈染闻言扯动了下嘴角,转而再看进镜子里的自己,刚扯动的嘴角边,红的过分。
它中间的两个脑袋,一个抬到最高从上空俯视七鸽;一个压到最低,几乎与七鸽视线平齐。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