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东海几方势力,除了我,就是章东亭最年轻。他桀骜不驯,却是如今东海唯一敢与我正面争锋的人,是个人物。”
刚好在前线附近的木精灵集结的很快,已经依靠着巨木形成了第一道防线,射击着如海一样的混沌魔犬。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