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荆州府马迎春的宅邸中,马迎春正在舒舒服服地倚在软塌里,一个美貌婢女给他打磨手指甲,一个美貌婢女给他修剪脚指甲,一个美貌婢女给他揉肩,一个美貌婢女给他捶腿,还有一个美貌婢女用银匙喂他吃切成小块的岭南快马送过来的新鲜果子。
未来我来:“有一说一,我已经习惯了,哪天听到不是七鸽大神的全服公告,我还有点兴趣。”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