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是我看没看上的事儿么?我看上了也不行,那是根缰绳,况且我又不是种猪,我他妈真把她上了,后边哪里还会有什么好日子。”周文翰说着手指敲着脑袋冥想一番说:“她就是那个——那个常家那姑娘,不行不行,常伯伯跟我爸都老熟人,睡了得娶的。说什么打小就喜欢我。”
七鸽手上的母神锁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不见,随着锁消失,坚固的门轰然破碎倒塌,隐约的幽黄色亮光从门后透了出来。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