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陆睿负着手,施施然转身坐下:“原就是天地造化,阴阳自成。凡顺天地之道者,无不可说。”
一个金色的圣杯凭空出现,往七鸽头上倒水,之后七鸽身上就开始环绕起发光的光带。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