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并没有了若指掌。”霍决说,“只是小的刚入府时,分到了马厩当差,晚上和是内院的杂役们一起睡大通铺的。大家闲来无事,便会说起各个院子里的见闻,譬如……”
哪怕米诺陶斯巨大的棒子,比它整个人都大,仿佛一下就能将它压扁,它也没有死去。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