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挑起眉,冷声道:“扣得好大一顶帽子。你公爹每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为国尽忠。只因为我在家管教你,竟成了不忠了?”
“这些鬼蝶还真是狡猾,我只能在自身周围展开规则战场,一次只能追击一个方向。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