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当年,我们还在长沙襄王府的时候,都督就在主人跟前有体面。”他道,“他这样的,身边也有人伺候。我便是他身边伺候的。”
七鸽看着他装出一幅深沉地表情,沉声说:“一直走!远离德城!远离塔楼!一直走!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