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是我看没看上的事儿么?我看上了也不行,那是根缰绳,况且我又不是种猪,我他妈真把她上了,后边哪里还会有什么好日子。”周文翰说着手指敲着脑袋冥想一番说:“她就是那个——那个常家那姑娘,不行不行,常伯伯跟我爸都老熟人,睡了得娶的。说什么打小就喜欢我。”
七鸽微微一笑,停下弹奏,同时将自己手上的【音符发生器】收起来,刹那间,所有的音符都消散在了空气中。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