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闻言往自己坐的另一侧看了眼,看到了陈染放在那的手包,伸过去一只手拉开拉链,修长指尖在里边随意拨弄翻找了两下,找出来了陈染口中的创可贴,然后问她:“这个?”
天空之上,有两个赤红色的可疑天体放着红光,就好像两个血月,将整个庭院都染成了血红色。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