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陆睿的目光在温蕙变得粉红的耳垂上扫过,知道她恐怕是到了极限。她是新嫁妇,逗逗可以,却不能让她在仆妇面前失了方寸,损了威严。遂忍住笑,收敛了,正色道:“先用饭吧。”
她的胸膛随着吸气变得更加挺拔,漂亮的银色大眼睛在榕树的阴影里,闪烁着黯淡的光芒,宛如被薄云挡住的星星。
落笔成文,纸上生花;愿文字的力量,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