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长棍折断的刹那,温蕙想起了母亲的话。她终于明白了母亲说的是对的。那杆红缨枪于她毫无用处。
远方一辆马车正在逃跑,驾车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马车后面有一队狼人正龇牙咧嘴地追着。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