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周庭安用旁边的一包湿巾清理完后,像是多日来的虚壑终于得到些餍足,声音清爽了许多,拉着她手晃了晃,“好了,看看,已经很干净了。”
可若可之前说认识她和她的女儿,这个“认识”其实是吹牛的——只是远远见过几面,话都没能说得上的那种认识。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