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领口依旧是刚刚那会儿似的,敞开着,脖子后边位置,隐隐一道挺明显的抓痕在那,是新鲜的,刚刚才留的。
整个世界倾家荡产,耗尽一切,去跟着艾尔·宙斯尝试一个低可行性的梦,那也太愚蠢了。”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