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蕙黯然,平静道:“都还好,大哥哥已经接了我爹的班,成了百户,我侄子如今,都挂着小旗的衔了。”
可现在的情况就等于我方把宝贵的远程伤害,浪费到了会被近战兵轻易砍死的炮灰身上。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