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翻搅一番湿腻后出来,沉哑着音问:“那你倒是说个实诚话,我这样,喜欢还是不喜欢?”
“因为你们要研究半身人,所以你们保持半身人的低劣身份,那一个想提高半身人地位的大守护者,自然也被你们弄死了。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