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拎着人头。随随便便地把那颗人头扔了出来,赵烺当时并不是站在第一排,可还是吓得退后了两步。当时后面有人伸出手稳稳地抵住了他的背,不让他后退。他转头看了一眼,是霍决。
七鸽警觉了起来,他环视四周,发现整个喷泉广场几乎没有一点灰尘,更是半片落叶都看不到,干净得可以拿来照镜子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